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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心安心

經歷生活裡的變動與重新適應之後,現在的 coldyoshi 像是溫柔的置之死地而後生,或是一隻溫和版的浴火鳳凰。儘管曾被狠狠甩進深淵,依然用溫暖的雙手捧起這個世界,像塗奶油一樣,一層一層厚厚疊上,讓骨瘦如柴的心靈重新見到天日。 「每個人的內在都是一個完整的世界,那裡有黑暗也有光。」 這兩年,coldyoshi 有了更多與自己相處的時間,也逐漸意識到,一生中陪伴自己最久的人,其實是自己。 當感到焦慮、害怕的時候,要如何讓自己安心?抽一張牌、找人說說話、重複聽同一首音樂,煮一道想吃很久的料理、騎腳踏車,或畫一張畫。那些讓自己慢慢安定下來的方法,也散落在這段時間的生活與創作之中。 《安心安心》展出 coldyoshi 近兩年累積的創作,包括織品、繪畫與陶。它們有些是生活日常的片影,有些回應內在的聲音,也有些單純是一場色彩的玩樂。 展覽幾經調整,最後在平安夜這天開幕。 安心安心,安心安心。 - 「小時候什麼都怕,常被自己的想像力嚇得亂七八糟。某次當恐懼再度來襲,我突發奇想的將身邊東西想像成熟悉的朋友,他們的陪伴達到了安撫情緒的經驗。」 神獸系列便是延伸這樣的生活經驗而來,這個轉化心念意象的過程像是一種信仰提供自我安定和療癒的能力,賦予色彩生命,神奇的能量存在在各種色彩裡,他們帶來各種訊息和特質,既原始且直接。 是沈穩宏觀的,安穩入眠的、熱情無畏的、柔暖包容的。 將這些細微對色彩的感覺一一顯化成野獸的姿態,繪畫和轉譯的過程同時被療癒著保護著,投入創作的當下,彷彿也得到畫中的精神和力量。

【到此一遊】鳥獸散第二次聯展

鳥獸散 2021年由東海大學美術系研究生組成的團體,並以發起系上學生與學生之間藝術資源的交流、串聯為目標。鳥獸散的核心成員包括:王辰男、吳梓和、陳鈺婷、劉芳廷、劉瑞芸、潘奕愷,共6人。「鳥獸散」以解構作為策略,暫時除卻形式上的牽絆,尋求各自謀生的路徑,企圖保持成員們各自獨特的感受性與多元的關注面向。 鳥獸散的第二次聯展以「明信片」一詞為題目,團員們將從不同的面向切入,來回應「明信片」這個題目。 「到此一遊」源自於《西遊記》中,孫悟空被壓制在五指山下時,因為當下無法輕易翻越眼前阻礙,而苦中作樂留下的塗鴉痕跡。然而,這個痕跡卻也成為他意識到「五指山」與「如來佛掌」的關鍵依據之一。而「到此一遊」這句話在現今,則大致可分出兩層意義被延續:一種是宣示自己「曾在此」的註記方式,試圖建立自身與該環境、地方的關係;另一種則是俏皮的、刻意「刷存在感」,是企圖引起他人注意的表現。 繼「鳥獸散-鳥獸散第一次聯展」的自我介紹之後,鳥獸散的第二次聯展以「到此一遊」接續,呼應「明信片」是個人與外建立關係的關聯。我們希望讓這次在窯座展覽的機會,來嘗試抽離自己平常的創作脈絡,像是一場校外教學,跳脫如巴別塔的學習環境,開拓出另外一種學習方式,同時衡量自己與他人、與社會的關係。

ੈ✩‧₊˚ zmz707 * ੈ✩‧₊˚

zmz是我的名字簡寫,707是我的農曆生日,生在七夕,但不想當牛郎也不想當織女,一年見一次是在搞什麼鬼?我可能只想當喜鵲,因為這隻酷小鳥在故事裡一年只要工作那一天! *‧゜゚‧*:.。..。.:*‧'‧*:.。. .。.:*‧゜゚‧* ‧*:.。..。.:*‧'‧* 研究所開始正式接觸油畫,期間嘗試了油料在平面上產生的各種效果,磨合了一年多,至今還是很喜歡跟顏料的糾纏(迷人)! 除此之外還要介紹鉛筆同學,「一直喜歡你陪伴,卻又表現出對你的毫不在意」,哇…最近發現它跟我好親密,發現離不開的時候我已經24歲了,還不算晚吧! 提到鉛筆就得要說說我的小本本,我都用鉛筆在小本本上畫畫,內容有可能是一眼撇見的角落、電影、文字的延伸,它們在我的裡面逐漸變形與擴大成為另一種面貌,最後將所有圖像串連成另一個王國(⊙v⊙) (欸搞不好那也是真的呀!)

Barbarecho 鴃談

「Barbarecho」是由「Barbare」和「Echo」組成的新造字。「Barbare」意指發出「barbarbar」般難以理解聲音的人,如漢語所謂「南蠻鴃舌」。但是,巴諦斯特.莫席左(Baptiste Morizot)卻在《生之奧義》(Manières d'être vivant)中,透過模仿狼嚎與狼群交流的經驗指出,對狼而言,模仿狼嚎的人也是「野獸眼中的野蠻人」。因此,「Barbare」並不是「野蠻人」,而是在沒有共同語言的情況下探測彼此的「積極的翻譯的嘗試」。莫席左的實踐始於盡其所能模仿對方聲音,儘管絲毫不解其意。 本展覽試圖以新造字「Barbarecho」為此實踐命名,邀請石孟鑫、楊寓寧、蔡昀珊、藍郁棠,在角落空間的技術物與生物、室內壁面與昆蟲巢穴的建材與建築術、藝術場域中的創作者與鑑賞者、暗室中的影像屏幕或通道盡頭的窗景等各自開展的實踐向度上,進行對話與交流。 展覽分兩階段進行,第一階段邀請創作者以各自的作品與空間展開對話,第二階段邀請創作者在保留第一階段作品的前提下,各自選擇一件他人作品進行現地改作。

歧義隧道

房間裡沒有窗戶,但有一個展示框,展示框鑲嵌玻璃,在有限範圍裡可供移動。 展示框展示: 太陽,彆扭的。 內部禮儀,慣性的。 生產場,過渡的。 窗,他方的。 屋頂與灰塵,歷史的。 天空,平面的。 倒影,立體的。 形成內外,形成你我,形成觸摸與看見一起成立的夾縫。

現代烏托邦

隨著技術發展,人類更近一步的介入自然。而我創造了一系列想像的風景。有著某種機械與有機物混合的生物實驗,收藏各種奇花異草的溫室,充滿各種人工拼接植物的盆栽。這一切展現了來自對生命的好奇,試著把握物種的知識,探索更深層的真理。但在那裡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,所以將一切分割並賦予意義,然後將其拼接組合起來。創造出心中理想的自然,成為一個人造的烏托邦世界。 我的作品是一個像實驗場的空間,破碎的生物組織,裸露的內部生物構造,跨物種混合的生命體。從這些變異和變形中隱含生命可能性。有機體的脆弱以及有限性,我曾想「假如身體能夠化為零件,替換為更精緻的完美的部分,那不是很美妙嗎」,借鑒了科幻文本中的想像。結合一些解剖學、生物學、變形的物體、機械。以不同的視角審視人類自身,以及在當代人類與自然的處境。 在大學時期我對生物的脆弱性,死亡、寂寞、疼痛、羞辱,還有基本生物性的需求感到興趣,對於自身有機體的特性帶來的焦慮,使我關注這一類主題。對於有機體的脆弱以及有限性,我曾想「假如身體能夠化為零件,替換為更精緻的完美的部分,那不是很美妙嗎」,借鑒了科幻文本中的想像。結合一些解剖學、生物學、變形的物體、機械。我想像一種有機體的變形,透過這樣的變形企圖逃離自身的限制。 在這一檔展覽呈現的這一系列,像是一個科學考察或是一種未來的人類圖鑑,希望呈現一種類似博物館的經過安排的,引領觀眾進入到這一個世界。

曾經有一顆石頭

我很好奇 如果有一隻鳥在天空中跌倒 是牠的翅膀在躊躇,還是牠踢到了一顆石頭 如果有一顆石頭消失 是地面浮了起來,還是它只是在時間中盤旋 如果鳥是一隻石頭,或石頭是一顆鳥,水就是玻璃

窯座 // 實驗展

窯座空間的詩+作者的時間=一段關於展覽的敘述: 展覽名稱 中的|和 // 代表的是符號,也是空間。作者將個人的體感時間混雜閱讀窯座的空間經驗。展覽在太陽下山後的七點開放入場,沒有任何一盞展燈的環境中,觀者必須倚靠現場提供的頭燈作為照明。聚光頭燈是人生的主場,漆黑之物包圍,就像船隻與燈塔的角色互換,看似世界大亂,但其實這才是現實。如果小說、散文抽象後是詩,或許當一面牆不再是牆或天花板,被水泥包圍的我們,就會身在一場無聲、沒有劇情,只有鏡頭向前推進的電影當中。 一篇關於作者時間的短文: 「我追不上夏天的速度。」我心想 西元二零二二年的五月三號,被皮膚科醫師告知,脖子上長的疹子不是被蟲子咬,是帶狀皰疹,俗稱皮蛇。通常長在脖子或腰部的半側,是壓力太大或免疫力過低時會有的皮膚疾病。醫生警告我要早點休息。 當天比平常就寢時間還早了兩三個小時。我還在試圖尋找夢的大門,眼皮就漸漸感受到窗簾縫隙滲出的陽光。[4:30],天就亮了。早睡的速度追不上夏天早起的太陽。

映想 Reflection and Retrospect

久違的純繪畫展覽,雖然以小尺幅作品為主,但藝術家想呈現的概念絕對是廣闊又深遠的 「我希望透過我的作品探索著抽象與具象的交界。」

但你不可以用我的電鑽 But, you can’t use my drill

展覽從「日常生活中的暴力幻想」出發,探討日常生活中面對各種瑣事,諸如排隊、超車等腦中常浮現的各種暴力幻想,從言語到肢體,這個被心理學者命名為「暴力幻想 (Aggresive Fantasies) 」的現象。 暴力幻想其實很常見,即便是最極端的殺人幻想。芬蘭的一份研究指出67%的人曾幻想過殺人,更不用說日常生活中的衝突幻想: 「每次跟男朋友吵架沒發揮好,我就會在腦子裡想像把他的頭打爆!」 「騎車看到有人亂穿馬路,想朝他撞過去!」 「有人插我隊,想一腳踹他屁股。」 「電梯只有我跟老闆,想揍爆他。」 好在,幻想只是幻想。多數的「挑釁」都只是誤會一場,幻想大部分都不會成真。作為文明社會的一員,我們懂得如何約束行為,道德的制約隨時提醒自己。然而,這並不會讓暴力幻想消失。本次展覽及展名即來自創作者真實日常中,某次佈展時內心聲音的對話。見到有人在用我的電鑽 , 我:「欸他為什麼沒跟我講就在用我的電鑽。」 還是我:「可能他急用。」 我:「但他也不該直接拿我的電鑽。」 還是我:「他剛找不到我啦,等一下就會來說一聲了。」 我:「但他沒有問過我,我要去質問他。」 還是我:「等等吧,等他先忙完手上的事。」 我:「但他不能用我的電鑽,我要去表明態度,有點兇的態度。」 還是我:「去啊。」 我:「他要是態度不佳的話我就揍他。」 我走上前詢問,面帶微笑客氣的說:「hihi,你電鑽還要用很久嗎?」 拿走電鑽的人:「喔喔這是你的喔,很抱歉我以為是_的所以沒問你。」 我客氣的回覆:「喔喔喔喔沒關係,我現在還不用,你用我再還我就好了。」 拿走電鑽的人:「謝謝!」 一天又平安的度過了。

「在我們的末日來臨前,明天見個面吧!」(Let’s meet tomorrow before the end of our time!)

在歷經2021年LMT1.0的計畫後,「在地與連線 local & online 」是2022年 LMT2.0的首個交流項目,舊成員和新加入的參與者們,與遠方藝術家合作的一個小型聯展。 每位參展者都將成為外國藝術家在台灣的策展人/協作者,同時也是藝術家——讓外國朋友為在其所在的城市策劃個展。 通過「如何看待藝術家的角色?」、「如何描述自己的藝術實踐?」、「感興趣的主題領域」、「藝術實踐的方法」等問題,尋找合適的對象。以個人對個人的形式分成數個工作小組,在各個小組中,來自不同國家的雙方共同進行新的創作與帶有實驗性質的策展實踐。展示的形式可以是多樣性的,合作結果的呈現形式將取決於共同的決定。一起以跨國合作的工作方式,展開新的創作計畫,並且為對方策劃小型創作個展。 在不同的國家、歷史與文化背景底下,透過在地(local)與連線(online)等不同組合,開啟了跨國與跨時區的共同實驗創作計畫,探索關於人與人之間的連結,是那樣的堅強且同時脆弱,而我們與他人、環境之間的連結與斷裂是那樣沒有違和感的並行存在。在跨海與跨時區的種種現實裡,想辦法碰個面、做點改變,透過與創作上的合作以及為對方策劃展覽,與彼此和世界重新連結。 參展藝術家X策展人 Artists / Magdalena Babicz x Chen Jing -Fang Marta Sundmann x Chang Chen-Sa Tomasz Tomaszewski x Chang Chen-Sa Maria Plucińska x Shih Cheng-Yu Jenia Vladimirova x Weng Pei-Heng Kai Gerard Gojakowski x Hsieh Yi-Ting Michał Doroszenko x Chen Qi-Luo Jan Sobaszek x Chen Pin-Ha Aliba Stsiatsova x Chan Tsz-Chung

五杯社障微微

生活在這個時代下,我們都有微微的社交障礙。 「五杯社障微微」(全名:五杯社交障礙微糖微冰)來自生活在台灣的我們去買手搖飲的時候,點餐習慣上的用語,是人和人之間交流和生活經歷一段時間後形成的一種默契關係。此展覽,藝術家們分別從個體/群體的距離、私人/公共的分域、基因的密碼等關鍵切入,透過每位創作者的觀察及感受呈現多種社交狀態。 網路科技使我們和這世界的聯繫,成為需要被迫即時的回應、反應;這種關係快速、方便、大量、吵雜,同時非常脆弱和危險。在這樣不穩定的關係中,我們很少能「真正相處」,我們與這世界之間的交流越來越不用「身體力行」,大家都把這樣的關係稱為「方便」,是不是表示當我們共處一處時,相較之下會「不太方便」,當身體暴露在現實世界時,相較之下我們會感受和接收到更多干擾,我們會更加不確定和困惑,因為會有許多訊息同時刺激著你的感官。 • 余博雅社障微微情境:搭乘火車、公車、捷運等大眾運輸工具,上下班時擠擠人潮,使人缺氧。到站了要下車,卻過不去、下不了,每當快到站,車廂內卻越來越滿,焦慮不已。 「等等下得了車嗎?」 原訂的路程規劃上,到站卻無法下車而臨時改道,又迷路的囧境。過不了的人牆,我很想下車,但一再地離目的地更遙遠,繞呀繞呀。 終會抵達,只是比他人久了點... 不管比原定計劃晚多久抵達終點,終究還是抵達了,想讓在這個風塵碌碌的社會中的你,踮踮腳尖、緩緩步伐、喘口氣吧。 • 施力嘉社障微微情境:臉盲叫錯人,卻同時進入空無一人的電梯。 ( . . . . . . ) • 黃靖甯社障微微情境:遇見不熟又不同頻率的人硬要來聊天講話,臉上總是藏不住尷尬,然後不斷向身旁的人散發出「不要來和我講話」的信號。 (sad…) • 盧威佑社障微微情境:想像一個思緒步調緩慢且生性內向慢熟的25歲男子,嘗試趕上社會期待、印象中成年人的語速以及社會化的對話過程表現。 在對話的過程中,先以笑聲與微笑襯底。 同時間,確定要回應的話語再從腦傳到喉嚨探出,只要節奏一錯亂。 窩ㄉ腦袋瓜內隨時都會爆炸X o X • 賴又如社障微微情境:同以上全部的人的障礙。

蘼蕪草

荒蕪的濕壤釋出歡迎,人好似苗草,破土、冒生、聚合,並未獨自的駐在這裡。 相伴著彼此生長的浮根們,微小而篤力地抓了一抔,感知著氤氳瀰漫、疏落凋瘦。我們有相同的呼吸,相似的容樣,但我還是彎向了你,是睹見了你也試圖向著我屈身。 能夠相依的舉止將沈默承載了最無限的話語,所以我們成了關係,那是因親密而消弭的生命,因消弭而完整的你我,遍生成原。 弭逝的邊界,是人們次次的退後與向前所凝成的模樣,在這裏伸手是柔軟的、角落是安全的,缺陷是美好的。我再次感知著祢和你的溫煦,剝除了軀殼、滲入肉身的光,在溫度氛圍裡躺下。

黃金假期:金假有影 Golden Holiday:Jīn jiǎ yǒu yǐng

如黃金般閃耀的假期是被珍惜的 寄望在這有限區域的時間中,能填塞進美好的極大值。對於這些經歷,我窮極一切的想把他們最美的樣子留住,但隨著時間空間的推移,黃金般的他們逐漸隱沒、模糊,且不再閃爍當初令我目眩的光芒。 往昔的黃金假期氧化了,被裹上一層層緻密的網。我無法完整的回想他們,這些時間就像虛假的組成,美好的不真實。我懷疑這是否是自己捏造的假期,試著將他們殘缺的片段補齊。 圖像經過放大後畫質模糊,近看會看到許多像素色塊排列,這些就如同我片段的記憶,由許多模糊失真組成,遠看能分辨它們的輪廓。有厚度的木板能保有部分的重量感,僅存的,還在時、空間中尚存的真實性。我將其中的物件錯置在環境中,這些組合錯亂,腦中的片段產生了荒謬的組合,這是我試圖修復這些美好的結果。 圖鑑系列 黑鮪魚、旗魚是大型遠洋魚類,他們在海中的掠食行為,是具有目的性的,而這類的行動在過程中「尋找」所花費的時間是遠大於「捕獲」。尋找與捕獲的時間,我觀察到尋找佔了大多數,與我在搜尋解答的時候如出一轍。持有一小段碎片般的記憶、疑問,花費大量的時間、精神去尋找,真、假全靠自己分辨,在這廣袤之中,確立了目標,不保證能把把必中。 拉不拉多是常見的大型寵物狗,與遊戲對象專屬的假期玩耍是拉布拉多愉快的黃金時光。 這段時間雙方專注在彼此身上,享受著一來一往的樂趣,在這回還往復之間,就只有當下,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。 透過服裝的互換,演繹拉布拉多與遊戲對象間的互動。分解拉布拉多的身體構造再重新組構,試圖讓他能透過尾巴來表達他的情緒,給他可活動的頭、靈活的腿來盡興地參與這場遊戲,我思考及規劃許久,想著他能變得更好,特別挑選他最喜歡的黃色飛盤和黃色球,希望他能夠開心! 鐵道迷系列 路途中有起有落,這是我之於火車的經驗。 玩著我發明的火車遊戲,透過身體勞動,由一開始輕鬆愉快的心情與身體狀況,隨著路程的增加,身體疲勞感愈發沉重,雀躍的情緒有些消退但還是維持在總體開心的狀態上,我覺得這些起起落落的加總與我的火車旅行情況類似。 火車爬坡時相對緩慢,身體一路向上,心情越發緊張。害怕鐵軌抓不住火車,說不定火車也怕鐵軌鬆手。然而,下坡的火車速度相對地快,一路向下,離習慣也越來接近,緊張引發的高昂情緒也隨之平穩。

痕跡

你覺得你的作品是可說的還是不可說的? 你觀展時,喜歡自己看還是聽導覽? 「我希望觀眾先對畫面產生興趣再來跟我討論作品本身」 我的作品像一個命案現場 留下很多蓄意製造的痕跡 痕跡說明了有人來過、存在過觀者則是像鑑識人員般,在案發現場觀看、觀察。 作品為我存在過的證據, 同時為我活著的痕跡。在這無垠的時空裡,我努力的刻畫,如果沒有這道時空的牆,我還能如囚徒般的在凝結的日夜裡刻畫出這些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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